有一種痛心無能為力,我對商穎的態度便是這樣。未曾極致,恨不夠徹底,看著一次次展毫無底線的本,我竟什麼都做不了。
我就坐在的對面,冷冷盯著那張艷無雙的臉,聽著那撕裂般的聲音,這是一種折磨。
而這都是不是重點,重點是那個企圖襲擊我的人就是指使的。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