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再次進來的時候,我已經換上了西裝,恢復了道貌岸然的樣子。但還是有種莫名的心虛,像做壞事被抓了個現行似得特別難為。
比我還尷尬,眸閃躲著不知道往哪里放,最后訕訕道,“那個……我是不是來得很不巧?”
我故作不以為然地笑了笑,“不,你隨時隨地都可以里我這里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