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放縱自己了,一個人在酒吧里買醉。
天還沒亮,周遭空無一人,塔納和琳達他們都在休息。我很難,想起這一生不堪回首的往事,心里頭如刀割一般。若非秦斐然那禽,媽媽怎會離世,而我又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。
我明明對他恨之骨,居然臨到頭沒法一刀捅了他。
我確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