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持續了幾分鐘才消失,當我抬起頭來時,只看到了歡離去的背影和一句涼薄至極的話:“得寸進尺!”
興許覺得來看我就已經算是仁慈了,而我還妄想原諒我,再一次接我。的確,是我想多了,我犯下了那麼重的罪孽,怎會原諒我?
心頓然就痛了起來,比口這刀傷更痛,我的世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