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魔都的時候,我還坐著椅,因為那次被歡扎傷過后還發生了車禍,把腳踝韌帶撞傷了。程婉卿說我是命大,若非那輛車的車速不快,我早就被撞得碎骨了。
估計我命不該絕吧,好幾次都可能一命嗚呼卻終究是活過來了。大難不死,必有后福,我的福氣是什麼?
正月里的魔都依然很冷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