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倚在臥室的臺邊看著小徑上遠去的人影,那小的背影明明看似纖弱,卻仿佛覆了無數只魔鬼在背上似得,顯得十分詭異。我不明白滿戾氣從何而來,生來就如此嗎?
這個印在我心頭多個日夜的人,生生被我從心頭剜掉了。覺心頭淋淋的,很痛,可痛過之后卻有一如釋重負的輕松。原來要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