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巖在我病房里呆了半個多小時就離開了,臉上多了幾分初為人父的穩重,了幾分當年的不羈。他應該是全心接了蘇亞,兩個人苦盡甘來了。
他走后不久,秦漠飛就過來了,手里也拎著一個保溫桶。見我已經醒來,他臉微微有些不太自在,但在瞧著商巖拎來的保溫桶時,頓時就不悅了。
“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