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馳恩,咱們的分就到這兒了,從此以后老死不相往來!”
這是我上樓時跟秦馳恩講的最后一句話,所有的恩,所有的怨,就在這一刻終止。他往后不再是我生命中任何一個角,路人都算不上。
他沒有跟過來,因為我看他的眼神十分鷙,充滿了仇恨,這比當年媽媽他們死去時更恨,更怒。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