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在醫院里,頭上好像重新換了紗布,繃得我腦仁疼。我好像睡了一夜,天都亮了。窗外面白茫茫一片,整個魔都銀裝素裹。
秦語坐在我床前,趴在病床上打盹,看樣子守我很長一段時間了。我沒吵醒,翻了個面朝著窗邊,怔怔著外面飄飛的大雪愣神。
腦子里還在回旋秦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