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記得以前在秦馳恩生日的時候畫過一張他的肖像,那時候我對他的不一樣,筆下的他也是溫文儒雅的。而如今我對他滿腹怨恨,筆下的他也面戾氣。
他拿起畫紙看了看,似有些不太滿意,“歡,我有這麼兇嗎?”
“有嗎?”
我拿起畫紙又看了看,這何止是兇,眸還很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