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我們又在香港呆了兩天。秦馳恩說擔心我在途中出什麼意外,還專門帶我去慕氏私立醫院做了個檢查,主要檢查的是中樞神經。
其實我明白,他依然在懷疑我,興許是程婉卿的提醒令他警覺,也或許是他自己看出來了些什麼。但他沒有說破,所以我一如既往地在裝瘋賣傻。
兩天后的傍晚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