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秦漠飛只瞄了一眼電腦屏幕,他并不曉得盤里還有一個恐怖腥的視頻。他回廂房去洗漱過后,我連忙把觀看記錄刪除了,把盤放在保險箱里也回了屋。
我心里一直在糾結,到底要不要跟他說這事。
剛進門,就看到他裹著浴巾一邊頭發一邊從浴室出來,上半還滴答著水。可能是因為沐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