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馳恩的話令秦漠飛怔了下,他慢慢站起,勾起指節彈了彈袖子上并不存在的塵灰,才轉頭斜睨了過去,角也立即掛上了一涼薄的淺笑,很邪魅。
“三叔這心真是隨可見,又廉價又沒意義。不過還是要謝謝你,不然歡都沒法走進來了。”
“不用謝,對于歡,我可以在任何時候展現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