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啥好提的。”裴瑤漫不經心。
那天清晨裴瑤從床上醒過來之后就走了。
走前倒還很心地給龔旭留了一個字條,還畫了一張笑臉。后來想想覺得似乎有些自作多,于是又把那張紙條球扔進了垃圾桶里。
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辛嚀一臉急不可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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