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茵是理虧的,甚至有種被穿的惱怒,反過來質問辛嚀:“你好意思說我呢?那你和商之堯呢?”
“我和商之堯啊?”辛嚀想了想,“就玩玩唄。”
“玩玩?”
辛嚀很理智:“我覺得他對我也就是一時的興趣吧,他要娶的人肯定是對他有幫助的,而我呢什麼都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