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一聞了自己的眉心,角有一無奈,干脆也不解釋太多。
這件事的確是有一點戲劇化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周茵解釋好。按照周茵這個格,他現在說什麼都不會相信,只有親眼見過才是真。
換好服,周茵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司一聞:“什麼都不要說了,我們現在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