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尋的話剛剛落下,對面那群人就笑出了聲。
“就你?還想要我們的令牌?你這個實力,夠看麼?”張安笑出了聲:“一個剛門的弟子,竟然敢在這里大言不慚,簡直可笑。”
“大言不慚麼?”月尋微微挑眉,在他們嘲諷的時候,已經撿起地上的樹枝隨手丟了出去,眉眼如畫,一雙眸燦若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