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像確實是淡了一些,前面會不會就是出口?”
玉無塵漲紅著臉,眼神不自然得一陣閃躲,手指了指孟扶歌的后,不遠有一棵十分特殊的果樹,與路上的樹木截然不同。
孟扶歌看他這般模樣,忍不住揶揄取笑道:“玉公子不是要去伺候南夏君的嗎?但憑你這般膽,只怕是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