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……
被人重重地制著,男人的就像一座巨大的山,無論如何掙扎,都無法撼分毫。
他兇猛地撕咬著的,像是為了懲罰一般,一直到兩人都嘗到了一濃濃的腥味,他才漸漸溫下來。
他輕輕地舐著的傷口,那一瞬間的溫,像極了骨的宇文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