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
晏時玉將那個奏折從一大堆冊子里翻出來。
“此人為定北王慕容泊獨子,慕容離,他犯下殺人之罪,然而定北王這麼多年駐守邊關從未有失,再加上慕容離又是慕容太妃的侄子,因此臣只是將人關了起來。”
宮祀絕皺了皺眉。
這件事確實有些嚴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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