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媱瞳孔略微收。
想說不知道,然而剛冒出這種違背命令的想法,就覺頭腦一陣劇痛。
頃刻間讓大汗淋漓。
著氣,聲音有些虛弱:“我猜,他也許是去了天毒山的后山。”
晏南柯若有所思:“他去后山做什麼?”
風池那種人,絕對不是輕易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