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宴會足足有上百人之多。
然而只有他們赤家二十幾個人全部躺在了這里。
晏南柯和宮祀絕也悄無聲息的趴在桌子上,學著其他人的模樣。
然后暗中觀察周圍的一切。
輕輕從桌子底下出手,在宮祀絕的掌心里面寫了幾個字。
宮祀絕用指尖點了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