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柯突然覺得有些搞笑。
“咱們從北離國離開到這里已經過了一個多月,結果你我還在逃難,那位害的咱們如此的妖倒好,都快親了。”
宮祀絕瞇起雙眼,目危險:“去瞧瞧熱鬧嗎?”
晏南柯勾:“去,當然要去,如果不是被對方泄行蹤,我現在應該已經在西北軍營里舒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