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柯從宮祀絕的懷里勉強睜開眼。
眼皮輕,聲音輕的幾乎要聽不出來。
手指攥著男人的角。
“走。”
那人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雖說晏南柯也不清楚宮祀絕真正的實力,可是在這種況下和對方對上,恐怕會落得下風。
不是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