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柯手中的作頓了頓。
一雙眼睛也頓時凝了凝。
“先生怎麼知道的?”
燕蘅一邊忍著渾的意,一邊開口解釋:“那些山匪有很多消息靈通的,更何況我常年生活的地方是個三不管的地帶,有些山匪就是從大漠那邊過來的,聽說大漠在西北已經集結二十萬大軍,隨時都可能對圣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