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柯搖了搖頭,沒把手遞過去,“不疼了,這點兒小傷不礙事。”
實際上,那傷口并不淺。
畢竟是鋒利的匕首,晏南柯的左手現在都彈不得。
也許是不小心傷到了筋骨。
可是這會兒說這個,也解決不了難題,不想讓親人擔心。
晏時玉咬著牙,這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