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分家多年,兩家人并不怎麼聯系了。
唯有上一次晏如夢還意圖將玲瓏果之事的黑鍋安在他頭上,才讓晏家重新調查了一番。
晏老夫人又默了默:“和你這孩子說這些做什麼,這麼多年都過去了,他人也不在了。”
晏南柯迎著老夫人的目,見不想再回憶,也不好再提,“祖母教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