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柯微微仰起頭,語氣很是鄭重其事:“那是當然,我有必須贏的理由。”
宮祀絕眸子里劃過一道暗,語氣也多了一些提醒:“今日你這樣做,已然和徹底撕破臉,劃清界限。”
“就算繼續和晏如夢虛以委蛇,以的聰慧也會很快發現破綻,我要做的事有很多,犯不著在那里浪費時間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