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卿卿站在門口敲了很久,很久,坐在裏麵的人,卻一點兒響都沒有的,端著的茶又涼了,看著門一眼,而後又去換了一杯熱茶,再次回到了書房門口,敲了又敲。
“爸爸,你開門,我有事想跟你說。”
裏麵仍舊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回應的也隻有一室的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