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坐在老板椅上,臉不是很好看。
“哎喲,我說,你臉那麽難看做什麽?
這電話又不是我非要打的,是舅媽我的。
你媽是什麽子的人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容景琰調笑道,目看向他多是有點兒同的,“阿墨,你是蘇家獨子,自然舅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