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清心中止不住地恐慌,聲音哆嗦:“你就為了讓我到你的痛苦,所以才想毀了我嗎?
韓夢彤,你是魔鬼,你是魔鬼!”
“別說的那麽難聽,你臉上的傷口可比我輕太多了,你比我幸運。”
韓夢彤說著,輕著柳清清臉上的紗布,角的笑容怎麽看怎麽惻惻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