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師以為們沒有聽清楚,又重複了一遍:“您不能繼承安先生的產。”
柳清清反應過來後,一下子失態了,麵容都猙獰扭曲了起來。
“什麽我不能繼承安鋒的產。我是他領了證的妻子,安鋒沒有子,沒有父母,連親屬都沒有,除了我還有誰有資格繼承他的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