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檸歎了口氣,細白的手指了於朗的臉頰,才退開一段距離。
懷裏的溫香玉消失不見,於朗心頭湧起一濃濃的失落。
“程澄在公司嗎?”秦羽檸問道。
於朗點了點頭:“我來的時候,在夏姐辦公室。”
“好,送我過去吧,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