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荷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睛死死地盯著鏡頭。
那視線好像實質一樣,落在韓夢彤上。
被這目盯著,心裏虛地厲害。配合著紀荷臉上的疤痕,現在的紀荷在眼裏就好像惡鬼一樣。
韓夢彤猛地尖了一聲,嚇得將手機甩了出去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做的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