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夢彤聞言,麵頰搐了一下,右眼皮跳的厲害。
“你這是在故意整我!”
夏溪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勾了勾角:“你可以這麽認為,我確實看你不順眼。你對我家程澄出手,於公對你做出了罰,但是於私我還沒和你算這筆賬呢。”
韓夢彤咬牙冷笑了一聲:“除了雪藏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