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快,那人反應過來,聲音裏帶了一惱怒:“胡說八道,我害怕什麽,隻要我想,我隨時都能殺了他。”
“可是已經連續兩次了,你都沒有實質地手。”何玉冷笑了一聲:“是因為你知道,陳浩哪怕已經金盆洗手這麽多年,他以前的人脈和死忠的兄弟手下都能隨時為他所用,你害怕傷害他會引起眾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