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顧雨星從自己的大床上醒來,一起,就覺全酸痛,跟即將朽木的老人一樣,作遲緩。
在房間裏洗漱好下樓,正好見林景從客房裏出來,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苦笑了一聲,齜牙咧,互相攙扶著,慢吞吞從樓梯上下來。
“跟跑了一千米測驗一樣,都酸疼打不直!”林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