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早上的人,近午時才慢悠悠的出現,而且沒有半點解釋的意圖,陶青煙心裏是窩了火的。
明明早就約好了,到了時間卻不見人,讓他們這麽多人瞪了這麽久,連個解釋都沒有。
司北玄以前不是這樣的,但凡約好的事,他從來沒有失約過。
而他今日的所為,讓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