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未輕?”
驚訝之下,連在這種場合該有的尊稱都忘了。
“傷勢可大好了?”
微低了頭看,君未輕的笑暖暖的,讓人如沐春。
他看人的時候很專注,眼底隻映著那麽一個人,旁的什麽在他眼底,留不下一片虛影。
“好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