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,走。
嗒,又一下。
紫嫣角了。
若是在邊陲,尚且能以為是調皮的鬆鼠使壞,可是這裏除了,連隻會飛的鳥都看不見,也沒辦法把罪責歸結到鳥屎頭上,隻得默默扳正了頭,深呼吸,繼續走。
嗒,尼瑪的,還來。
“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