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喚人的是陶青煙,走近了才看到男子上的衫,早被水打,發亦是漉漉的沾在脖頸間,唯有眼睛依舊清冷亮,看不出疲態來。
“一會進去,萬事順著娘娘的話說,切莫再如上次那般,鬧到最後彼此都下不來臺階。”
上前,將男子攙扶起,陶青煙低了聲音叮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