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前一後,兩人離開了後堂,誰都沒注意到坐在那裏的賬房先生,臉黑如鍋漆。
在他麵前談論賬目問題,這不僅是對他的不信任,更是對他正直清高的侮辱!
若非老板是鎮裏兇名赫赫的混混,他當真摞挑子不幹了!
怕他搞小作?
就算他有那個心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