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年,他連踏進宴會場地的資格都沒有,到後來也能同其他皇子一樣前來祝壽了,安排與他的座位,卻永遠是末座。
離天子最遠,最不易進他視線的地方。
從未變更過。
思忖間,場的坐席已經全然坐滿,開始傳菜上酒。
坐在他邊的是剛被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