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恢複靜謐。
很快,又響起狀似敲擊的聲音,三聲,不長不短,很規律。
錦繡仿若沒有聽見般,若無其事的繼續收拾水盆。
淑妃起,慢慢的走至床榻躺下,輕輕一歎,“人心難養。
錦繡,你說可是本宮心狠?”
“非娘娘心狠,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