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兒,謝謝你今天來陪我。”
甘寧宮裏,陶青煙看了眼麵前的子,垂眸淒楚一笑,“如今也隻有你還能惦著我,可惜你過來,我連好好招待你都不能。”
環視寂冷的宮殿,陶青煙眼底的酸更厚重,眼眶微紅,輕咬了下,臉上有苦又愧。
臘月寒冬,本是極冷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