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有足夠自保的能力。”
君未輕笑笑,風輕雲淡。
讓太後的話落在房中,無波,激不起回。
視線回到手中奏章,認真批閱。
他與司北易不同,既接了相托,就不會憊懶。
這樣的國師,太後無從揣測及挑剔,說話都覺出吃力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