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都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了,看著四周慢慢趕上來超過去的其他畫舫,以及畫舫中人低低的竊笑、指點,再一次會到什麽丟臉。
船家同樣是苦不堪言,還得陪著笑臉。
船上還有郡守家的公子,那條地頭蛇沒開口,他當真不敢將船槳搶過來,哪怕他現在真的很像這麽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