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肖子!”
太後氣樂了,“真那麽關心,皇上不如直接一道聖旨指婚,易兒還敢違抗聖令不?”
“朕不想日後承乾殿犬不寧,擾了清淨。”
說完,司北玄起,拂拂袖準備離去,“母後,這事便勞您老人家心了,朕還得去書房辦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