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北玄呼吸陡然一滯,被子追問的無奈全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如纏繞的心疼。
他總以為,自己做任何事任何打算,都是為了好,隻要他知道就行了,而,隻需要躲在他為撐開的避風港裏,快樂無憂的生活。
若非今日親口對他說出來,他還惶然未覺自己又在犯著跟以往同樣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