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髒像被一隻形的手抓住,蔓延出縷縷的痛,延至的每一個角落,痛得紫嫣麵蒼白,痛得想掉淚。
而安依舊沒有停止,似乎想要一次將心底埋藏著的全說出來,一吐為快。
“彼時,四哥是已經瘋癲了的,披散的頭發,猩紅的眼睛,完全聽不見旁人的言語。